都交代不出来了。
知府背着手,离开了隔间,又让人把假裴沅拖了出来。
知府坐在她对面,阴沉着脸盯着她看了半天,终于下了命令:“既然她的同伙迟迟不来救人,本官也用不着再等了,用刑,撬开她的嘴,问出那些乱党的下落。”
两个狱卒走上前来,把她按在一张长凳上。
假裴沅拼命挣扎,手脚上的镣铐被扯得哗啦响:“我没有同伙!我真的不是裴方!你们抓错人了!”
没有人听她的。
板子落下来的时候,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她什么都没干。
她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干过。
杀土匪的是裴沅,杀县令的是裴沅,煽动造反的还是裴沅。
可所有的刀都落在了她身上,追杀的追杀、下狱的下狱,如今连这顿板子都是替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女人挨的。
呜呜呜呜,她好绝望。
狱卒们站在刑室外面干看着。
他们知道裴大人是好人,是替百姓出头的义士。
可他们位卑言轻,不敢违抗知府的命令,只能眼睁睁看着皮鞭一下下抽在那个瘦弱的身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