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州啊,现在是他当家。你找他肯定好过找我。”
赵瑞龙:“高书记,您就别蒙我了。这所有老百姓都知道,书记和市长谁是一把手。吕州的一把手是您高书记,不是我那哥哥李达康。”
高育良听到这话,脸上没有表现,但心中憋屈。
他这个明面上的一把手,在吕州可做不了主,就连他之前用心做的城市规划,都被李达康给改得面目全非。
想到这,高育良的脸色难免难看了几分。
赵瑞龙敏锐地察觉到高育良对李达康的不满,于是试探性的问道:“要不这样吧,我回去就让我们家老爷子,把李达康调走,到时候您不就可以一展抱负,再无掣肘了吗?”
高育良听到赵瑞龙这番言论,只觉得好笑。他赵瑞龙以为自己是谁?谈笑间就能定一个市长的人事调动?
高育良只当是赵瑞龙这个纨绔子弟气头上的胡言乱语,于是也半开玩笑道。
“瑞龙啊,你真敢想啊。行,真要把李达康调走了,这事啊,你来找我。”
说罢便起身送客,他实在不想跟这个异想天开的小子再聊下去了。
赵瑞龙起身:“好,那我就不打扰高书记了。”
转身快步离开,关门的动作带着些许不悦。
高育良目送赵瑞龙离去,缓缓靠在椅背上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今天算是得罪了赵瑞龙,等同于间接得罪了赵立春。
高育良心里清楚,自己的仕途,已经走到了最关键的十字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