贩硬碰硬的真汉子。
紧跟着赵立春抬手。
在场众人也纷纷举手,毕竟祁同伟有功在身,又有双博士学位,这样的任命完全符合程序制度。
最终祁同伟的调职任命高票通过。
梁群峰举着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,脸上那笃定的神色一下怔住,心里满是错愕,想不通。
自己提的是干部培养的常理,是为了稳妥考虑,怎么就没有一个人给他面子?
就连平时会给他几分面子的赵立春,这次也没有迁就他。
会议结束,大家起身离场,没人停下,没人跟他搭话。
很快,偌大会议室只剩下梁群峰一个人坐在原位,此刻他有种被孤立的感觉。
他重新拿起文件,看着文件上祁同伟的名字,眉头紧紧锁着,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忽然,一股莫名的寒意,直窜心头。
他连忙掏出手机拨打女儿梁璐的电话,问了祁同伟的近况。
梁璐表示自己这几年在魔都交了新朋友,一有空就飞魔都,就连汉大校内的很多项目她都没有参与,更没有心思去关注祁同伟这个过去式……
挂了电话,梁群峰又开始通过自己多年经营的人脉打听消息。
结果是,知道的人不想告诉他,不知道的人不敢沾边。
可这是为什么呢?就为了一个小小的祁同伟?他凭什么?
半个月后,梁群峰的任期也到了。按程序退居二线,调任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。
经省委研究决定,由省委常委、常务副省长临时主持省政法委日常工作,新任政法委书记人选,待中组部考察后另行下文。
梁群峰自此彻底退出汉东核心权力圈,正式进入养老过渡阶段。
当晚,梁群峰独处自家书房,抬手狠狠扫落桌案上的茶杯、文件、摆件。
噼里啪啦一阵脆响,名贵茶具摔得满地碎片,厚厚一叠工作文件散落一地。
梁群峰想不通,以前不都是这么干的吗?同志之间的默契呢?体面呢?
整个汉东就我梁群峰一个人这么干吗?
为什么就揪着我一个人不放啊?
他盯着漆黑的窗外,胸口剧烈起伏,满心的不甘、憋屈、惶恐,却无处发泄、无人诉说、更不知道是谁在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