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赵王迁在龙台宫内无能狂怒,为秦王嬴政的惊天之谋而心胆俱裂时。
咸阳,章台宫内,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气氛庄严肃穆,却又暗流涌动,充满了山雨欲来之前的沉凝。
最上首的王座之上,秦王嬴政身着玄色王袍,头戴十二旒冠,面容冷峻,深邃的目光如同俯瞰世间的神祇,不怒自威。
下方,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鸦雀无声。
武将一列,为首者,乃是大秦上将军蒙武,他身形魁梧如山,闭目养神,却自有一股沙场铁血之气弥漫开来。
文臣之首,则是当朝相邦王绾,他须发打理得一丝不苟,神情恭谨,是大秦文臣的最高权威。
就在这片沉寂之中,相邦王绾手持笏板,缓步出列,对着王座恭敬一拜。
“启禀大王!”
“自蓝田大营、幽谷大营出兵以来,臣统筹粮草供给,调动十万民夫,日夜不休。”
“如今,前线大军的粮草辎重供应充足,供给无虞!”
“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,即便战事持续,粮草辎重的调度,也绝不会出现任何疏漏!”
王绾的声音沉稳而有力,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。
王座之上,嬴政那宛如雕塑般的面容上,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他微微颔首。
“相邦辛苦了。”
话音刚落,蒙毅亦随之出列,躬身禀奏。
“启禀大王,自动兵以来,府库所存之各类军械,已悉数运送至前线大军!”
“弓弩、箭矢、戈矛、甲胄,皆无疏漏。”
“军中一旦出现军械损毁,后方可随时调配补充,确保我大秦锐士,人人有甲穿,人人有器用!”
嬴政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表示知晓。
发动战争,征伐他国,向来是牵一发而动全身,举国之力,都要围绕着战事运转。
这一点,自他亲政以来,便从未有过半分疏漏。
听完群臣奏报,嬴政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下众人,冰冷而威严的声音,响彻整座章台宫。
“我大秦锐士,是国之根本!”
“他们可以在沙场之上,为大秦奋勇杀敌,马革裹尸,战死敌手!”
“但孤,绝不容许我大秦的将士,因粮草辎重不足而死!更绝不容许他们,折损在自己人的手中!”
“此事,诸卿务必谨记于心!”
“若有任何人,因玩忽职守,造成我大秦锐士无谓伤亡,孤,绝不姑息!”
那冷漠无情的话语,如同一柄柄重锤,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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