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的愤怒,他不是对钱虎的愤怒而是对当今朝局的愤怒,他是知道这些人屁股不干净,但是没有想到张问达继任一来才三年不到,竟然家中财富就积攒了这么多,三十万两,平时叫户部拨点钱两总是借口说国库空虚,都被这些蛀虫搬空了。
一想起自己在国库没有后,才从内库中拿出几代君王积攒下来的银两出来救济。心里虽然对钱虎目无法纪感到震怒和无奈,但是更加怨恨这些尸位素餐的朝中大臣,整天喊着不能与民争利,他们倒是最积极最勤快,最后都落入到他们这些儒者中败类手中。
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脸色铁青,虽然对钱虎有着不满,但是对这些东林党人更加仇视。锦衣卫从来跟这些文官就没有多少焦急,双方事成水火。
“皇上,要不要微臣把两人都抓不起来,然后在听后处理。”骆养性小心问道。
“抓,怎么抓,把钱虎抓起来,还是张问达,现在不是抓不抓的问题,而是要如何处理这件丑闻。朕登基以来未曾亏待过他们,要不是钱虎这么闹,朕还不知道,真的大臣们竟然中饱私囊,以为是微微贪一点补贴家用,朕能理解,可是这也太多了。一个才三年的尚书就有这么的银两,还是在士林中有着清官而的称号,他都有那么多,可见其他人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崇祯吸了口冷气,脸色不是很好看,今天若不是阿九怂恿他出来走走,微服私访,随便观看钱虎的一言一动,哪想到这个家伙胆儿也忒大了,竟然直接搜查,还公诸于众。
从内心而论,他对钱虎并没有多大的怨恨和忌惮,现在看到钱虎就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冲动劲,心里反而放心下来。年轻人谁没有过冲动,况且钱虎能征善战,在弱冠之年便建立了赫赫之功。
起于微末,钱虎不想汉朝时的霍去病是皇亲国戚,是汉武帝的外孙,而是钱虎是真正的没有任何的后天,军户普通字第,其父还在前次勤王壮烈牺牲,后来因为军队腐败,遇到了孔有德登陆登州叛乱,才在此际反抗而崭露头角。
这样的人能多大的文化家教,就是他干才讲得那些都是一些粗鄙之言,甚至还用错好多的词语。就是这样一个斗大的字不识几个,反而当今大明的顶梁柱。
那些受过很好教育的人反而不如他赤诚,不如他嫉恶如仇。对于现在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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