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精通外,在排兵布阵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,打得赢就打,打不赢就逃。
对付游击战,这伙匪徒唯一的办法便是死死的咬住不放,穷追猛打,一点点的蚕食,或是诱入伏击圈。然而土匪不粘泥要是草包,他也不会活到现在。
登州中的各条要道都已经堵死了他们逃入莱州和青州,或是江南,而且又有地方上的百姓作为引路,才把不粘泥压制在白涧山中,使不粘泥没有纵横活动之地。
要是这个时候让二牛领着五百精锐去打,岂不是稀里哗啦一下解决了,那些新兵还练个屁。要说二牛保证让新兵得到训练,怕是没有一个人会相信,那次打战,他嘴上说得好好的,但是打起来后,最喜欢吃独食的一个。
看了看二牛,钱虎才道:“我们也去那里看一看他们的新兵训练怎样,也让你看看,什么叫用兵之道。免得整天不学无术,还唧唧歪歪个不停。”
二牛心里听了后,一阵鄙视自家将军,别人也许不知道,但是他作为亲兵还不知道吗?比他来也好不到那里去。学习,他看孙子兵法也是看了不到一个时辰立即弃之无物的主儿。
所谓上行下效,老大都是这么一个德性,何况他们这些做小弟的,能有多大的出息。
钱虎眼睛冷哼一声道:“是不是觉得我也是在装逼,专门做个你们看的。你作为亲卫队长觉得你了解最多是不是?”
“卑职不敢!”
“你不敢!可是你心里想着的就是这些啊,我告诉你,孙兵法我都烂熟于心,早已经熟透了,否则我怎么会用兵如神,打得鞑子闻风丧胆,还把多尔衮的福晋抢来做小妾。”钱虎得意道。
“将军,卑职也有功劳!”
“你有个屁的功劳,是不是在惦记着你手下那个得了丫鬟的小队长!”想到这里,钱虎一阵好笑,懒得跟他们去瞎扯这些屁屁事。
“人家先得手,况且你已经把人家吴管家中女儿都抱上床了,陈友德家的小妾你没少往家里弄,不要说我不知道,我懒得说了。下面的弟兄怎么看待你,不要一个人吃,得给弟兄留点,小心死在女人肚皮上那脸就丢大了。”
“可是罗通和我大哥不是比我还疯,怎么不说他们两个?”二牛嘀咕道。
“吆!你还跟我顶上了。那好,咱们来比一比啊,罗通有几个不假,你哥有也不假,可是人家哪像你,至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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