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怕他找许宛泱麻烦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程念急哭了,“你说你这是何苦!”
“这是我必须要走的路。”周叙语气坚定,“既然选择和她结婚,我就一定要站在最高的位置上,护住她。”
“你站个屁!”周际中又气又心疼,“就你现在这幅样子,你拿什么护。”
周叙此刻的笑像雾气里的灯,看得见的弧度,看不见的底牌。
他说:“缓兵之计。李青阳那儿,已经在加速进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