泱。
她的马尾会在她和别人谈天说笑时小幅地晃动,像浮光跃金的绿丝绦。
就这样晃呀晃,晃在周叙大学时期的珍贵记忆里。
周叙后来才意识到,或许很早之前,在他总是忍不住多看许宛泱几眼的时候,她就已经是特别的存在了。
“你好像...”周叙再次开口,“一直留着长头发。”
许宛泱闻言,淡笑,“不是,前些年剪过短发。”
那个时候她刚到伦敦,精神状态还很差。
方蔓一直留在伦敦陪读了大半年。
许宛泱会在情绪失常的时候,把自己关在屋子里。
有一次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就泄愤似地,拿起剪刀。
手起刀落几分钟。
等她再次打开房间门,一头乌黑的齐腰长发,变成了利落的短发。
方蔓看一眼,便红了眼眶。
餐厅里安静片刻,周叙瞳孔微微扩张,仿佛她的痛顺着视线直接扎进了他的胸腔。
欲言又止片刻,才空茫地问出一句:
“这些年,你为什么不快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