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得去松鹤堂。
躲在暗处的画眉和百灵刚想出声提醒她,她们去搬救兵,便听到香檀又说话了。
她忧心忡忡地看向钟挽云的膝盖:“姑娘非得跪……”
话音未落,钟挽云便在她们惊讶的眼神里,云淡风轻地站起身:“当然不跪了。”
她如今指着和离,还这般顺从做什么?
不仅今日不乖,以后也不再乖。
她转身把香檀拽起,掐算着工夫,大摇大摆地跨出门槛。
这时候,侯夫人和王嬷嬷恰好走到游廊拐弯处,余光一瞥,正好看到钟挽云竟然自己站起来了,压根没有继续在厢房里跪着。
侯夫人刚刚被安抚下去的怒火,“噌”地一下又烧了起来:“她竟敢阳奉阴违?”
王嬷嬷看到钟挽云跟香檀有说有笑,看样子也想回内宅,也无语得额角突突跳。
三奶奶以前最是乖顺,如今莫不是受了她嫡母的影响,也开始学那泼皮无赖的行事风格了?
王嬷嬷连忙折回去,板着脸道:“三奶奶怎得自己起来了?”
钟挽云:“母亲让我跪着反省,我已经反省好了,自然要起。”
王嬷嬷:“……”
她看看钟挽云神色如常的脸,总觉得哪里变了。
钟挽云挑了下眉头:“嬷嬷还有问题吗?母亲不至于无缘无故地苛待我吧?我有没有做错事。”
王嬷嬷哪里敢应声。
侯夫人今日的责罚确实说不过去,提出无理要求的是周氏,三奶奶适才说话也委实算不上顶撞。
“嬷嬷快扶母亲回去歇着吧,我瞧母亲眼底青黑,这段时日想是没睡好,待会儿我寻府医讨个凝神的方子,炖汤给母亲送过去。”钟挽云故意笑盈盈的,好像无比开心。
侯夫人站立的位置在三岔口处。
钟挽云绕过王嬷嬷往前院去,需要靠近侯夫人。
所以她走到近前时,侯夫人看她笑得没心没肺,后面王嬷嬷一脸惆怅,指着她的鼻子便道:“你给我跪下!”
钟挽云不解其意:“母亲?儿媳不明白自己何错之有?”
侯夫人见她不听话,再想到周氏惹得她心烦意乱,休弃的话险些脱口而出……
一辆华贵的马车施施然停在宁安侯府门口。
侯府管家迎出门时,一个举手投足甚是规整的丫鬟从马车里下来。
她是睿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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