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梦里和萧临渊那样而紧张出来的,还是后面要被浸猪笼而吓出来的,也许两者都有。
匆忙洗漱完,穿戴整齐后,她来到卧榻边。
两个大丫鬟已经帮萧景胜重新敷了药,他已经鬼哭狼嚎过一阵,这会儿眼角还泛着泪光。
抬眸看到一身秋香色素绫的钟挽云,他的目光可疑地柔了柔:“醒了?刚才明明唤了我,怎得不过来帮忙?”
钟挽云飞速看他一眼,心头泛起嘀咕来。
她何时唤他了?
怔忡片刻,她便意识到她刚刚做梦时说了梦话,面上血色顿时吓得褪了下去。
不过能让萧景胜误会成在唤他,再结合梦境,钟挽云便猜到自己梦呓时唤了“夫君”二字。
梦境记得不全,零零碎碎,她也是这会儿才意识到梦里的她竟然如此经受不住诱惑,乖乖地唤了萧临渊夫君。
心口扑腾得厉害,钟挽云尽量不表现出异样:“当时迷迷糊糊,我以为是在做梦,没听到三爷后面又唤了我。”
萧景胜这会儿疼得慌,有心与她多说两句,可疼痛搅扰了这份心思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,勉强露了一抹笑脸,没再吭声。
直到喂萧景胜用完早膳,钟挽云那份心神不宁终于消弭在他的哼唧声中。
萧临渊让她安心等十日,还有九日需要等,钟挽云这般想着,强迫自己将心思放回了肚里。
像往常一样去前院帮忙理事,再陪舅母和几个孩子玩上片刻,她便回去行止苑继续照料萧景胜。
苏晴如今不敢再在正屋胡作非为,趁着钟挽云不在时进去看望过萧景胜后,又赶在钟挽云回来之前退出了正屋。
接连三日,钟挽云的日子都如此平静且踏实。
除了内心时不时冒出来的羞耻,她夜夜入睡前都会仔仔细细回想一遍梦里即将被浸猪笼时的害怕。
她断不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和一个小叔叔牵扯不清。
她和他绝无可能。
如此自我安慰了三日,她心底的躁动和羞耻才彻底湮灭。
第四日,侯夫人终于摘掉面纱,重新接管侯府庶务,钟挽云不必再出垂花门。
向侯夫人交代完还未处理完的事情后,钟挽云一回房便察觉到哪里不对劲。
她刚在罗汉床上坐下,便感受到两道强烈的视线。
抬眸一看,离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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