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来搅扰你的,可我实在没法子了……”
边说边掉眼泪,也不敢放声哭。
她们娘几个这样褴褛着进来,不知被多少下人看了去,之后定会指指点点地让钟挽云丢脸。
想到这里,余氏又开始不安,悄悄观察起钟挽云的神色。
几个孩子看她哭,也都跟着流眼泪,只是没人哭出声,连五岁的小朵儿都咬着唇哭。
钟挽云走到近前,温柔地拨开那两个半大小子:“我已经请灶房帮忙做饭,很快便有人送来了。”
原本也快晌午了,只是侯府公中的饭食都是定量的,各房能领多少都有规矩。钟挽云使了些银子,请灶房的人又买了些菜食帮忙多做了几个人的饭菜。
余氏听了这话,不安道:“叫你费心了。”
再客气的话,她也谦虚不出来,既然投奔到了侯府,她本就是指望着钟挽云能帮衬一把,把她夫君救出来。
“我知道你不容易,可你舅舅眼下也不知怎么样了,我……我只能来求你想办法。”
钟挽云紧紧握着余氏的手,不停安抚。
心里虽然没有把握,但是问清楚余氏知道的细节后,她并未拒绝,只道会想想法子。
等安顿好她们母子四人后,钟挽云陪她们用了晌午饭,才心不在焉地回内宅歇晌。
行到半路,王嬷嬷趁着四下无人,小声劝道:“三奶奶的亲戚来了,合该好好招待,只是赵家这些事,三奶奶不宜满口答应的。”
钟挽云闻言,艰难地扯了一抹笑。
王嬷嬷是侯夫人的心腹,她的意思多半也是侯夫人的意思,想来赵家的忙,长房应该不会帮。
从她出生起就一直受赵家照拂,如今舅舅出事,她怎么可能置之不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