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话,给些没用的承诺。
钟挽云不愿意深究萧临渊这番话的含义,也不想明白,他就是个骗子,她凭什么冒着大不韪去信他?
她没想过要跟一个长辈不清不楚,他可以图一时兴起跟她说些不着边际的话,她若当真信了他,日后他可及时抽身,而她呢?会被留在漩涡里无法自拔。
一旦东窗事发,被唾沫淹死的也是她,要被沉塘浸猪笼的也是她……
钟挽云越想越心惊。
她甩甩脑袋,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萧临渊那些话,很快便入了眠。
翌日一早,她早早去汇萃园领了对牌,正式开始帮忙理家。
去前院时,萧临渊远远看到她的身影,特意加快了步子。
二人一前一后抵达垂花门。
萧临渊用余光紧紧盯着钟挽云,钟挽云眉眼低垂,恭恭敬敬地见礼:“侄媳给小叔叔请安。”
规规矩矩的,没有一丝一毫的暧昧之态。
萧临渊心口堵的那团棉花,变大了,闷得慌。
他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拂袖离开。
钟挽云恭送他离开后,才施施然站起身,若无其事地去前院小花厅处理府中庶务。
压根没把萧临渊似乎不高兴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有王嬷嬷在一旁协助,钟挽云一上午便熟悉了各项庶务。她学得认真,连一向严苛的王嬷嬷都忍不住在旁边颔首夸赞。
就在钟挽云查看账册时,管家犹犹豫豫地上前禀报:“三奶奶,有两个半大小子来府上找您,道是您亲戚。昨儿老奴差人去行止苑问过,行止苑没让他们进府,可他们今儿又来了,您看……”
“什么亲戚?”钟挽云将视线从账册里拔出来。
“道是您表弟,姓顾。”
舅家的表弟?
钟挽云“噌”地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