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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在人群之中,似一朵濯清涟而不妖的芙蕖,美得脱俗。
她这会儿又不看他了,仿佛在看其他骑师。
她不仅不看他,还买他输。
她就如此不看好他的本事?
萧临渊这会儿的愤怒战胜了理智,牙齿磨得“咯嘣”响。
吴灼看到他眼里陡然升起的戾气,又悄悄往后退了两步:“属下刚才遇到张御史,御史大人让四爷务必小心,卫所上下需要四爷;老夫人也差人来传话,让四爷一切以安全为重,莫要逞一时之快……”
“滚!”萧临渊只感觉他聒噪得紧,一个字都不想再听。
一刻钟前,他还会对这些叮嘱嗤之以鼻。
这会儿,他听着句句刺耳。
他心里清楚,他的情绪是受了钟挽云影响,只是他控制不了。
眼看比赛即将开始,他再度翻身上马,一张脸阴沉得仿佛要滴水。
震耳的欢呼此起彼伏,萧临渊目光所及之处,各府郎君们都在朝他挥手,似乎所有人都在盼着他赢下这一场。
唯独那人,没有一丝开怀兴奋。
这一场驰逐赛很快便开始了,萧临渊严阵以待,双腿夹紧马肚子,策马飞驰。
十几匹马儿你追我赶,萧临渊起初在直道并没有领先,可他的马儿到了拐弯也不减速,一人一马倾身快速拐过弯,不到两圈便赶超了所有人。
钟挽云看向那道意气风发的身影,用力磨磨牙。
“老四这身手确实不错。”老侯爷再一次看到萧临渊和马儿过弯时,忍不住出声赞赏。
侯夫人也忍不住点头夸奖:“小叔委实厉害。”
就在众人赞不绝口时,赛马场上发生了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