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想通这一点后,神清气爽。
曾经夜夜梦到钟挽云的羞耻,这一刻也变得理所应当。
他肖想的是他自己迎娶回府的新娘,此乃天经地义之事!
一直积压在心头的阴霾,倏然消散,连日来的莫名烦躁竟然也消失了!
“萧指挥使?”陆家孙女看到萧临渊忽然莞尔,俊美得似画中走出来的仙人,一颗心又开始乱扑腾。
前一刻还面若寒潭之人,这会儿如沐春风,礼貌地朝陆家人作揖道歉……
宁安侯府的看棚里,钟挽云坐在长辈们身后,目光随着一匹奔跑的马儿移动,不经意间看到萧临渊正在一个漂亮的姑娘面前微笑作揖。
她蹙了下眉。
心里莫名其妙凉了一大截。
这位小叔叔骗得她好苦,不知廉耻地装成侄儿娶她进门,朝夕相处,一扭头,他便没事人一样到处相看。
真潇洒。
她拿起一块蜜饯,用力咬开。
咀嚼两口,她又吐了。
明明甜得发腻,她却觉得苦得慌,苦得难以下咽。
她果断不再往萧临渊那头看。
还是小娘说的在理,不用心疼男人、不要挂念男人,多心疼心疼自己才是明智的。
“老夫人,这是婆母特意为贵府准备的糕点,请老夫人尝尝。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拉回钟挽云的神思,钟挽云侧眸一看,竟是王玉娇。
王玉娇和宁安侯府众人寒暄完,才走到钟挽云身边,神色古怪地看看她的脸:“你的腿可好些了?”
钟挽云笑着拉她坐到身边:“早好了,我今儿是第一次参加京城的驰逐节,姐姐可愿与我说说规则?”
王玉娇心不在焉,说得前言不搭后语。
钟挽云狐疑道:“姐姐可是有心事?”
王玉娇回神: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她刚刚往宁安侯府的看棚这边来时,经过一处拐角,听到毡房里有怪异声响。
她担心有歹人,本想赶紧绕开,却冷不丁听到一道娇媚的女声:“三郎……我……好想你……”
短短一句话,断得破破碎碎,再伴随着那种不堪入耳的声响,王玉娇这个已经经历过人事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正要离开,她又听到一个男声忘情地唤道:“晴娘,晴娘……你快要了我的命了……”
王玉娇的娘家和宁安侯府颇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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