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感,衾被上沾染着行止苑熏衣服的熏香,可每个人身上都有独属于自己的气味。
她拽过衾被嗅了嗅,上面没有往日那股很淡的松木香。
她觉得眼下的衾被是臭的,她不喜欢闻。
钟挽云坐起身,陌生地看向那床衾被,看了不知多久后,她又认命地躺下。
不喜欢也得重新喜欢上,她的夫君从始至终都是萧景胜。
对,只是他,只有他……
一个时辰后,侯夫人才来行止苑找钟挽云。
王嬷嬷一直差人看着行止苑,得知钟挽云并没有去松鹤堂哭闹的举动,侯夫人是欣慰的。
钟挽云一直没睡着。
听说婆母过来,她故意磨磨蹭蹭地更了衣,出卧房前还故意揉红了眼,一副好像刚哭过的模样。
侯夫人见状,心中浮起一抹愧疚:“让你受委屈了,你放心,盛哥儿的媳妇只能是你。”
“母亲,夫君与那位苏姑娘莫不是早就相识了?那我岂不是成了拆散他们之人?”
侯夫人眼底一柔,抬手揩去她眼角泪光:“那苏家女不够格做我长房儿媳,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“怪道夫君一直不与我圆房,难不成是在为这位苏姑娘守着?”钟挽云故意提及此事。
她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。
萧景胜可以纳妾,可在此之前,他应该先跟她圆房,让她先怀上孩子。
侯夫人冷下脸:“可笑,她何德何能,让盛哥儿守着?盛哥儿与我说过,你生得貌美无双,他只是担心会沉迷于你,才想在秋闱之后再圆房。”
“可……我瞧夫君如今的模样,也没心思读书了。”
侯夫人难堪地看向别处。
萧景胜若真能安生读书,好好谋前程,她倒要烧高香了。
这两年都怪苏晴勾走了盛哥儿的心性,一门心思沉迷于她,时至今日都头脑空空。
“哎,如今盛哥儿一门心思想纳妾,只怕不如他的愿,你往后会没个清宁。男子纳妾实属平常,你放心,等苏氏进了门,她永远越不过你去。”
侯夫人这话,是说纳妾一事已经定下。
钟挽云默了默,没吭声。
侯夫人道:“我知道你委屈,回头我让王嬷嬷给你送一套头面……”
钟挽云在心里冷笑,一个个的知道她穷酸,都拿这种东西打发她。
她没表现出来,摇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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