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侯夫人惊得脸色大变,只是周围有好几个顾府的下人,她不好出声。
顾府大儿媳也发现了不对劲,匆忙上前欠了欠身:“萧指挥使,这是家父从宫里得了新茶,请您尝尝。”
她也不敢说萧临渊手里那杯是钟挽云的,到底是她们顾府怠慢了客人。
萧临渊挑了下眉,垂眸看一眼手里的茶水。
只有半杯,被人喝过。
他斜睨了钟挽云一眼,后者正低着头,耳根子窘迫地泛红。
萧临渊若无其事地放下那盏茶,往旁边推了推。
顾府大儿媳亲手奉上一杯新茶,退到旁边后才掏帕子揩干手心里的冷汗。
侯夫人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口,掩饰刚才一闪而过的心虚。
钟挽云仍旧站在她旁边,等她放下手里那杯茶后,才继续帮她按捏肩膀。
“哐”的一声,萧临渊放下手里那杯茶,动静有些大。
侯夫人和钟挽云都错愕地抬眸看过去。
萧临渊掀眸,看向侯夫人:“大嫂的脑子什么时候瘸的?”
侯夫人震惊地瞪大眼,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顾府大儿媳,后者惊得眼珠子都瞪大了,见她看过去,急忙低下头用帕子擦干干净净的衣裙。
侯夫人压低声音训斥:“小叔又说什么胡话?”
如今的萧临渊真是难以揣摩,在别人府邸怎得拆自家嫂嫂的台?
“年纪大了毛病确实多,又是肩酸腿疼,又是嗓子哑,明日本指挥使请个太医回府给您看看。”萧临渊轻嗤。
侯夫人怀疑他在怜惜钟挽云,可她没证据。
如今萧景胜已经回府,萧临渊也该收敛心思了。
她摆摆手,不悦地白了钟挽云一眼:“你不知,盛哥媳妇做错了事,硬要帮我捏肩。”
聪明人听了这话,都猜得到是儿媳妇在讨婆母欢心。
可惜,萧临渊油盐不进:“做错事便要孝敬长辈?”他这才掀起眼帘,正眼看向钟挽云,点点自己的肩膀,“为叔这里酸。”
钟挽云感受到两道强烈的视线,如燎原之火,落在她身上。
她难以忽视,停下手下动作,不知所措地看向婆母。
侯夫人朝她摆摆手,让她坐去对面歇歇,这才抽空瞪萧临渊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大嫂家住海边的?管这么宽?”萧临渊慵懒地靠上椅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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