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冒失乱闯,我进去传话。”
青禾噙着泪再三道谢。
屋子里,萧景胜还在磕磕巴巴地背诵“他”和新婚妻子的日常,正头疼。
吴灼敲门进去,悄声向萧临渊禀明事情经过。
萧临渊去过钟家,知道钟挽云成长不易,想必那个丫鬟与她的情分不一般。
想到她焦躁不安的模样,萧临渊无暇多想,倏地站起身往外走。
萧景胜错愕地看着他。
吴灼赶忙跟上去:“爷,这是……”
不等他提醒,萧临渊又猛地停下。
如今萧景胜回来了,他不再是钟挽云的夫,他是萧临渊,她得随萧景胜唤他一声小叔叔。
余光瞥到萧景胜鬼鬼祟祟偷瞄过来的目光,他冷哼一声,让吴灼去百草堂请大夫,复又折回萧景胜跟前。
刚想爬起来的萧景胜,吓得又坐回地面:“小叔叔?是不是快开席了?我都饿了。”
萧临渊看到他清澈的眼神,忍了忍,没忍住:“出门一趟,脑子落外面了?”
萧景胜到嘴的讨好又咽了下去。
萧临渊没好气道:“你院里的丫鬟受了伤,是钟家女的陪嫁之一,猜猜她叫什么?”
又来,又考他有关钟家女的事!
萧景胜心烦意燥,却又不敢冲萧临渊发脾气:“青禾?不是她?那就是檀香。”
萧临渊一巴掌拍他脑袋上,打得他险些眼冒金星。
萧景胜咬牙切齿地强撑出一抹假笑:“我想起来了!香檀,她叫香檀!”
萧临渊冷嗤了下,这才叮嘱他接下来该做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