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屏,屏风上花团锦簇,瑞兽欢腾,栩栩如生。只是这些都不及那一抹倩影生动,她忽然抬起胳膊,忽而轻点两下头,然后再鼓鼓腮帮子,吃得甚是香甜。
她饿了。
从宴厅回来一直等着他,喂完他才考虑自己。
隔着屏风,萧临渊肆无忌惮地盯着那抹身影:“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,先自己果腹,不必等我。”
“好……”钟挽云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,才意识到嘴里还含着菜,登时闹了个大红脸。
侯府讲规矩,她如此甚是不妥。
悄悄往卧榻的方向看了看,不过她这头灯光亮,一点儿萧临渊的影子都没看到,更是看不到他的神情。倒是她鬼鬼祟祟偷看的模样,被萧临渊逮个正着。
唇角无声地扬起。
另一头,钟挽云没看到萧临渊的脸色,不管脸上还烫着,继续若无其事地吃起来。
等她吃饱,那份尴尬也淡去了。
萧临渊一直隔着屏风,凝望着她的身影,举手投足都煞是有趣。
直到钟挽云收拾完绕过屏风而来,他才淡定地挪开视线,研究起罗帐上的图纹。
“夫君若是乏了,便跟我说,我端水给你洗漱一下便能继续睡了。”钟挽云厚着脸皮,继续温柔小意。
萧临渊颔首,这才想起自己带了碎银回来。
他指了指窗边的花架,上面一个黛青色的小包裹。
钟挽云一头雾水地把包裹拎到近前,还挺沉的。
放到卧榻边的小案几上,她仰起脸,粲然一笑:“拿来了,可要解开?”
和和软软,两眼发亮,像个等着被夸奖的孩子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萧临渊的语气不自觉放柔,恍若在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