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年的皇后娘娘,如今的太上皇后所赏。我戴了四十年,如今传给云丫头了。”
侯夫人和三夫人双双倒吸一口气,只有二夫人噙着笑,神色如常。
她们三个儿媳妇都知道这对玉镯,老夫人此前也明确说过这对玉镯日后会做传家宝传下去。不曾想她们都没得到的东西,如今却径直给了钟挽云。
钟挽云隔着屏风不得见玉镯的成色,再次屈膝道谢:“多谢祖母。”
萧临渊瞥到一道纤细的身影,即使隔着屏风,规矩也做得一丝不苟。
待俞嬷嬷将紫檀木匣送到屏风后,钟挽云伸出双手,恭敬捧好。
正要告辞退下,她忽然听到老侯爷清了下嗓子,再度开了口:“你们都有好东西送,老夫可没有,老夫只送你一句话,云丫头听好喽!”
他说完这话,似笑非笑地看了一圈宴厅里的人。
各房上下都好奇地向老侯爷,在宴厅里伺候的丫鬟婆子们更是竖起了耳朵。
老侯爷今日之所以让老夫人陪着做这一出,自是因为松鹤堂的下人打听出了问题。
得亏小儿子管闲,原来侯府下人之间早就传开了,说是新入门的三奶奶穷酸抠搜,跟其他奶奶新入府时的阔绰简直不能比。老奴们甚至因此拿乔,对行止苑的活计推三阻四。
只有钟挽云带进府的陪嫁丫鬟总穿湖绿色,倒是和萧临渊的话对上了。
下人欺主,长此以往,如何了得?
老侯爷气沉丹田,拿出曾经在战场上激励将士的气魄,扬声道:“云丫头听着,日后府里若有人让你受委屈,只管来寻老夫,祖父为你做主!”
说是让钟挽云听着,实则是说给在场每个人听。
老爷子老当益壮,一字一句振聋发聩,余音在众人耳边久久震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