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郎耍在一处,如今竟避而不见了,四郎也不知何处得罪了盛哥儿,整日在屋里长吁短叹。”
老夫人不禁皱眉:“是有些日子没看到盛哥儿了。”
这话凑巧被过来请安的侯夫人听到,她心头一跳,进屋后先看了三夫人一眼。
请完安后,老夫人顺口问道:“盛哥儿近来在忙些什么?”
“母亲不知,盛哥儿娶了妻后性子定了,如今一门心思要参加秋闱,日夜用功读书呢。”侯夫人也不怕别人打听,毕竟萧临渊在行止苑确实每夜都在挑灯夜读,很晚回房。
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:“可算懂事了。”
萧景胜成亲前的荒唐事,她也知晓,她和大儿媳一样,不同意让他娶那个女子进门。
老夫人想起什么,朝屋里的丫鬟们摆摆手,神色不悦道:“前两日老四找我讨人使,我让紫烟过去帮衬了。头先叫你挑人给老四,紫烟算一个,你再挑一个便可。”
侯夫人知道,婆母这是嫌她对小叔子不上心。
余光瞥到侧眸看戏的三夫人,她不由得苦笑。
萧景胜若不出事,她哪里会这样拖着,早就风风火火地挑两个最出挑的大丫鬟送去静园了。
可如今要仰仗萧临渊稳住钟挽云,那静园就不能塞人过去。
萧临渊这会儿若有了贴身伺候的通房,他俊逸出尘、前途无量,哪个女子与他在一起后不容易贪心?女子心多细啊,难保不发现他和钟挽云往来的蛛丝马迹。
不妥不妥,通房万不能这时候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