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掐住脖子的钟挽云吓一大跳,下意识抓住萧临渊那只手:“夫君?”
萧临渊触到手下柔软,直觉不对。
梦魇中的外敌是冰冷生硬的,与掌心下的温软不同。
“夫君快松手,疼!”钟挽云纤细的脖子被他握着,饶是没用力,她还是吓得急忙惊呼。
萧临渊疲惫地睁开眼,撞上钟挽云惊恐害怕的眼神,他愕然松开手。
好险,他若下意识用力一拧,后果不堪设想。
钟挽云抚着脖子,惊魂未定道:“夫君可是做噩梦了?”
“我梦呓了?说了什么?”萧临渊盯着她的脖颈,试图从指缝里窥探她脖子上的伤痕。
她肌肤那么嫩,只怕脖子上已经掐出指印。
钟挽云摇摇头:“什么都没说。”
除了神色狰狞,像是要杀人。
这时候,马车外传来王嬷嬷的声音:“车里憋闷,大夫人已经为三爷和三奶奶备下羹汤。”
萧临渊神色不愉。
他不喜大房的防备,更不喜自己的松懈——竟在马车里睡着了,还险些伤了钟挽云。
钟挽云小声解释:“王嬷嬷已经候了半盏茶,夫君可好些了?”
“手拿开,让我看看。”萧临渊面如冰霜,紧紧盯着钟挽云的脖子。
钟挽云有点儿尴尬。
她已经唤了他许久,可他皱着眉头始终不醒。就在刚刚,睡梦中的他忽然掐住她脖子,还没来得及用力,她就赶紧吵醒了他。
不过也不能怪她,哪有睡着后掐人脖子的?
这么想着,钟挽云理直气壮地拿开双手,扬起脖子任他看。
萧临渊看得很仔细。
钟挽云的脖子如一截新藕,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,因着刻意仰头,领口处竟然隐隐牵出一抹优美精巧的锁骨窝。
凹陷处盛着浅浅的光,随着她的呼吸而翕动,勾人心魄。
萧临渊迅速撇开眼。
没有掐痕。
以她的娇嫩,他若真用了力,一定会留下痕迹。
他阴郁地站起身。
这一次不再如之前儒雅,非但没有扶钟挽云,还顾自先下了马车。
马车外,王嬷嬷伸长脖子想窥探一二,抬眸看到黑着脸的萧临渊,吓得赶忙躬身埋头:“三爷,侯爷邀您半个时辰后一起用晚膳。”
萧临渊恍若未闻,面色不善地阔步跨进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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