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侯夫人斜睨他一眼,笑着问道:“四郎入丛林书院之事,进展如何了?”
萧四郎恭恭敬敬答完话,又翘首看向门外:“叨扰大伯母了,三哥此前与我有个约,我在此等等三哥。”
侯夫人状似无意地问了句:“什么事情?”
宁安侯派出去找萧景胜的心腹,至今没有传回任何消息,这孽障不知跑去了何处。
“三哥不就是更个衣嘛,怎得如此之久?”萧四郎眼神闪了闪,笑着发牢骚。
长房和三房总有龃龉,不过他和萧景胜到底是兄弟,私下多少有些往来。他不想和长辈多说,免得两房因此起争执。
“你三哥新婚燕尔,你一个孩子懂什么?”侯夫人的脸色不大好看。
她也是直到这会儿才意识到,萧临渊和钟挽云共处一室太久了。不过想来萧临渊也是不愿被二房三房看到,才刻意没出来。
萧四郎撇撇嘴。
他已经有了一个通房,整个侯府不通晓男女之事的,怕是只有孤僻冷漠的小叔叔了。
侯夫人不便随意撵一个小辈,便起身说去帮忙催催。
她在王嬷嬷的引领下过去找人,还未敲门,便听到里面传来钟挽云清脆的笑声:“夫君还是快脱了吧。”
脱什么?
侯夫人震惊地看一眼王嬷嬷,下意识往左右游廊看了看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便罢了,如今竟还脱起了衣裳,她作为过来人怎么能够不多想。
她也是慌糊涂了,看四下无人,才想起来王嬷嬷早就做了安排,不会让其他丫鬟随意出现在附近。
她敲门的手顿了顿,忽然有些害怕里面的情形。
万一看到不堪入目的画面,她不知该如何收场。
这时候,她听到里面又传来低声言语,听不清说了什么,期间还夹杂着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不等王嬷嬷把门敲响,门便“吱”地一声,被侯夫人迫不及待地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