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摇摇头:“冻一冻,婆母心头的火气才消得快。”
香檀闻言,便绕到风大些的另一头想帮她挡一挡。只是这风好似四面八方吹来的,她这个举动到底徒劳。
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,钟挽云听到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靠近。
她循声一看,赫然是她夫君,黯淡的眼眸顿时有了光彩:“夫君!”
萧临渊走路迅疾,跟着伺候他的丫鬟早就被甩后一大截。
而宁安侯夫人有意给钟挽云立规矩,又不想被人嚼舌,早让王嬷嬷暗中清退了院里的下人。
所以钟挽云这一声呼唤,当下只有她们主仆和萧临渊三人听见。
萧临渊默了默,看院中无人,便没有否认。
反正今日一善还未行。
钟挽云吹久了冷风,苍白脸色隐隐泛青,原本红润的唇这会儿也没了血色,不过看向萧临渊的那双眼却清清亮亮。
萧临渊不禁皱眉:“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等着给母亲请安。”钟挽云扬起唇,冲他温婉地笑。
冷风吹出来的苍白憔悴无处遁形,清晰地落在萧临渊眼底。
他努努下巴道:“进去等。”
不是商议,而是不容置喙的语气。
钟挽云悄然松了口气,今日立的规矩,可算是结束了。
饶是之前一直在悄悄更换发力的腿脚,站了这么久,钟挽云再迈步子时还是感觉腿脚酸胀得厉害,走得缓慢。
萧临渊没过去扶,负手先进堂屋。
屋里下人都被王嬷嬷支走了,听到动静,王嬷嬷出来查看,看到这道颀长伟岸的身影,速速上前见礼:“老奴给爷请安,爷怎得来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钟挽云被香檀搀扶着出现在门口。
主仆二人双双看向王嬷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