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尧连忙伸手接过,有点眼馋地看着那剩下的小半包,“这个能不能也给我?看守所的卫生纸质量特别差,擦屁股都掉渣,我根本不敢往脸上碰。”
都到这个地步了,她还生活得该死的精致。
沈辞觉得有些好笑,但面上不显。
她面无表情地将剩下的小半包放到桌子上,柳尧双眼一亮,急忙攥进手里,估计是手帕纸给了她贪婪的欲望,眼神止不住地往那两袋子东西上瞟。
“说吧,我要告诉你什么,才愿意把这些东西给我?”
“这本来就是你的,我既然带来了就没打算拿回去。”沈辞将东西推过去。
柳尧犹疑地看着她,并不相信。
见状,沈辞淡定地继续说,“我只是有些好奇,你刚才说你早晚会出去,你要怎么出去?你可是烧了半条文化街,要不然赔钱要不然就是十年有期徒刑,据我所知,赔偿款哪怕扣掉保险,也至少有八千万。”
“你有这么多钱吗?”
柳尧不吭声。
她当然没有,要是她能有这么多钱,早就不跟在许玖屁股后面混了,没有任何一个健全的成年人愿意给别人当狗。
“你没有对吧?”
此时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沈辞明白了,点了点头,继续问,“那你为什么这么自信?难不成你认为许玖会付这笔钱捞你出去?”
柳尧像被针扎了似的,蹭地瞪圆眼,“我知道你想干什么,你就是想挑拨离间!”
沈辞摇头,表情依旧平静,“不,你们之间用不上‘挑拨离间’这个词,柳尧,我没什么特别想说的,我只是想问,你进来这么多天了,许玖来看过你吗?”
“她有帮你找律师吗?就算她很忙,可她有给你打过哪怕一通电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