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沈辞紧攥着圆珠笔，无意识地咬唇，一时之间，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填。
她思索许久，才慎重地填上‘感情破裂’四个字。
这也不算说谎。
一个人的感情也叫感情。
最难的一关过去，接下来的部分，沈辞下笔如有神，填得飞快，等她全部写好后，正要递还给工作人员，余光无意间一瞥就看见周聿珩紧眉头，迟迟没有下笔。
沈辞觉得莫名其妙，“周聿珩，我们都坐在这儿了，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又后悔了？”
周聿珩拿着笔抬头，反问，“不行吗？”
沈辞愣了愣，倏地摇头笑开。
当然不行！
前面闹腾那么久都没离成就算了，总不能都来到民政局了还没离掉吧？！那等出去还不得让人笑话死！
她深吸口气，尽量保持平静，“为什么？”
周聿珩眉骨很高，眼窝很深，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冷淡，他直视着沈辞的眼睛说，“不我忘了补充离婚条件：三十天的冷静期内，我要和你住在一起。”
沈辞懵了，“你不是禁止我回到周家吗？”
周聿珩依旧看着她，“我可以搬去你那里，或者另外找一套房子。”
何必这么麻烦？
沈辞突然有些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但周聿珩目光坚定，并且重，“这是我的条件，如果你不答应，这个字我不会签，你不是已经等不及想要跟我离婚了吗，既然这样用这三十天来唤你以后的全部自由，不是很划算吗？”
他很聪明，完全知道该如何说服沈辞。
果然，沈辞迟疑了下，点头。
只是，她不理解。
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