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,沈建国把手机重重的拍在大理石茶几上。
看着挑高客厅墙上那面巨大的投影屏,上面彭博社还在回放着长泽资本的路演画面,他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。
沈若娇靠在真皮沙发上,用银叉挑着碗里的燕窝,看着屏幕里辛雪那副高高在上拆解财报的做派,心里嫉妒得直冒酸水。她一把按掉遥控器,冷声抱怨:“长泽几十个亿的盘子,凭什么让她一个女人站C位主讲???风头全让她一个人给出了。”
赵兰坐在旁边,端着茶杯冷笑一声:“出个风头算什么???”
在赵兰看来,辛雪借着靳寒的势,在机构大佬面前念几页PPT根本无关痛痒。
长泽资本真正值钱的,是后台那套能在毫秒级进行资产清算的高频做空算法模型。
那才是能在一夜之间撬动几个亿真金白银的核心筹码。
辛雪一个靠嫁进傅家拿钱砸出来的豪门太太,能懂什么底层逻辑???她这副光鲜亮丽的壳子,根本一文不值。
沈建国听着赵兰的话,心里的火气也顺下去不少。
没错,今天辛雪在台上那些压迫感十足的推演,底下的机构或许会被唬住,但他们沈家门清。那绝对是靳寒的团队提前写好塞进她脑子里的剧本。
这女人不过是个传声筒罢了。
沈家几个长辈聊着做空的盘算,沈若娇却根本不在意这些。
她的心思全在刚才直播画面扫过的一个特写上。
贺沉就坐在第一排,他那双平时谁都看不上的眼睛,在路演全程居然死死的黏在辛雪身上。
沈若娇看着就觉得浑身不舒服。
要是站在这几百亿盘口前主讲的人是她,贺沉现在看的也就是她了。
……
等辛雪跟靳寒对完最后几笔外围机构的资金流水,离开柏悦酒店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。
高强度的数字博弈让她的太阳穴隐隐作痛。
阿斯顿马丁驶出地库,辛雪打着方向盘,直接把车开回了自己名下的那套市中心大平层,压根没打算回辛家老宅。
进了家门,她把手机从包里摸出来,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读。
除了辛家的未接来电,傅明嫣还在八点多发了几条语音,无非是问她什么时候去接人。
辛雪眼皮都没抬一下,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反扣在吧台上。
洗了个热水澡,她倒在主卧的大床上直接睡死过去。
第二天清晨。
她刚煮上一杯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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