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斯年确实是特么的这么以为的。
傅辞宴靠在墙上,冷笑着喝了一口手里的矿泉水:“靳斯年,你脑子进水了吧???抚养权是在我手里没错,但协议上黑纸白字写得清清楚楚,只要她想见这丫头,随时可以特么的叫司机去接,半点门槛都没有。”
靳斯年听见这话,夹着雪茄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。
就在这时候,两个小丫头朝着这边探头探脑的看过来,这俩气场极冷的男人也就十分默契的闭了嘴。
傅辞宴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,突然转了话锋:“听老霍说,你最近跟鼎丰那边接触挺频???”
靳斯年眸光一闪:“嗯。”他吐了口烟圈,反问,“怎么,傅爷对那个盘子没兴趣???”
傅辞宴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:“八字还没一撇的事,我这边不急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鼎丰那个做空模型的数据跑得很艰难。
在公司连轴转了一天半之后,到了周日晚上,辛雪直接关了电脑,叫上夏晚晚去四九城最顶级的会所开了瓶香槟,又去做了个精油SPA,快半夜才回大平层。
没有那帮神经病在眼前晃悠,这个周末过得简直特么的不要太爽。
周一早上,辛雪照常踩着高跟鞋踏进鼎丰的大门。
自从顾祈把风声放出去以后,那些之前被拒过或者探过口风的资本,全都特么的像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一样,带着厚厚的商业计划书疯狂往长墨的门槛上挤。
盛天鸿是星期四下午杀过来的。
不巧的是,顾祈星期三正好带团队飞去香港搞路演了。
辛雪接到前台内线,直接合上笔电,推开核心会议室的玻璃门。
盛天鸿原本正坐在沙发上装大爷,听到动静立马站了起来,可当他看清走进来的只有辛雪一个人时,脸上的表情瞬间特么的僵住了。
辛雪走到主位上坐下,声音冷淡的没有一丝起伏:“盛总,好久不见。顾祈去香港了不在公司,现在鼎丰的资金盘由我全权接手,盛总有什么筹码,直接放桌上就行。”
由她全权接手???
她特么的算哪根葱啊???
顾祈养在办公室里的金丝雀吗???
盛天鸿根本不信这种鬼话,只觉得这女人是为了强行拔高自己的身价在这装逼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她说的是真的,盛家搞出来的这份底稿里面,全是晦涩的量化对冲逻辑,还有一堆金融黑话。
就她一个靠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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