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焰洲停在台阶边缘。
几千人张着嘴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“江城建城一百二十年。”
陆焰洲开口,清晰地砸在每个人耳边。
“十年前,东门爆发三阶兽潮,城防军防线溃败,凶兽冲进外城区。”
陆焰洲往前走了一步。
黑色军靴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陆家出动六百精锐,死守东门三天三夜,战死四百一十二人。”
“陆家大长老在那一战里断了双腿,换来你们今天能站在这里骂街。”
人群中,几个上了年纪的男人默默放下了手里的石头。
他们经历过那场兽潮,知道陆家付出了什么。
有人甚至低下了头,避开了陆焰洲的视线。
“五年前,通往省城的补给商道被异教切断。”
陆焰洲继续说。
目光扫过那些躲在人群中煽风点火的暗桩。
“江城粮价翻了十倍,是谁带着人杀进落雁山?”
“陆家二队,一百五十人,全部战死在鹰愁涧,商道重新打通,江城的粮价才降下来,你们今天吃的每一口饭,都有陆家人的血。”
“三年前,异教夜袭平民区,我父亲陆震天,一个人顶着三个异教,他背上的那道贯穿伤,到现在还没好透。”
陆焰洲的目光收回,落在最前面的那群人脸上。
“南门那一战,我吞了血阵,救了三千城防军,没有我,你们连站在这里举横幅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陆家在江城,流的血比你们喝的水都多。”
“现在,你们站在这里,让我滚出江城。”
陆焰洲扯了扯嘴角。
“好啊。”
他收起冥火。
“江城外围的三个资源点,陆家今天就撤防,通往省城的商道,陆家不再派人巡逻,南门的防御阵地,陆家立刻交接。”
“你们不是觉得我污染了江城吗?行,陆家的人,今天就全部撤回庄园,外面的死活,我们不管了。”
人群开始骚动。
外围的防线一旦撤掉,凶兽随时会冲进城。
这是关乎每个人身家性命的事。
那个戴着口罩的干瘦男人见势不妙,立刻扯着嗓子大喊。
“大家别听他忽悠!那是陆家做的!那是陆家主做的!跟你一个死人有什么关系!”
干瘦男人指着陆焰洲,手指发抖,但声音极大。
“那是陆家的功劳!不是你一个人做出来的!你一个怪物,凭什么代表陆家!”
“对!交出怪物!”
另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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