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抽动起来。空中,那些缠成一团的红线一根接一根的开始绷直,然后从末梢垂下。
每一根线的尽头都吊着一个孩童模样的纸人。
纸人跟两三岁的小孩差不多高,表面像是由泛黄的纸随意糊成的。
脸上,只用两个墨点画了眼睛,两颊抹着两团红,胳膊和腿也都是纸折成的。关节处,一端连着红线,红线另一端接进头顶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线网里。
一群纸人就这么从街头得黑暗里咿咿呀呀的飘了过来。
它们就这样被头顶的线提着,脚尖半拖在地上,一摇一晃,左边歪一下,右边晃一下,走得并不整齐,却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。
纸人得嘴里不停地咿呀咿呀作响,声音又细又脆,混着纸壳摩擦的沙沙声,从红线底下一片一片飘过来。
每个纸人的怀里都抱着一块木牌,木牌牌面上,写满了黑字,字迹歪歪扭扭,有的写了满满一牌,有的只写了一半,随着纸人的摇晃,木牌也跟着一下下的撞在纸人身上,发出闷闷的磕碰声。
众人听到动静立刻就转动了方向,正对着街那头的几排人,也立马把武器架了起来,枪口和刀口跟着最前面的纸人慢慢移动。
魏七盯着那群一摇一晃的纸人,往地上啐了一口。骂到。
“卧槽,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。”
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刘三喜目不转睛的盯着纸人,低声喃喃道。
“是谜题鬼,最近几个序列车队的公共频道里,天天都在提这个名字,闹得很凶。”
魏七闻言又把武器又抬高了一点。咽了口唾沫,犹犹豫豫的开口问道。
“也就是说…遇见它的人,是有活口的…对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