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法从里面走出来,再进去多少人也是白搭。"
他拍了拍许四的肩膀,神色认真的说到。
"我要是真栽在里头,…你要是能出去,…就帮我照看一下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吧。"
许四嘴唇动了动,终究只是重重点了下头。苏镇山冲他微微一笑,随后转身推门而入。
诊室里,上一个士兵的尸体已经不见了,只剩一地未干的血迹。
那个医生正背对着他擦拭嘴角,手帕浸透了血污,听见脚步声,才不慌不忙把它丢进垃圾桶,转过脸扯出一个笑,牙缝里却还嵌着血肉,狰狞诡异。
苏镇山冷哼一声,自顾自坐到了诊台前。
医生在他对面落座,双手交叉,脑袋一歪。对着苏镇山问道。
"老人家,你哪里不舒服啊?"
苏镇山捂着嘴咳了两声,眉头拧成一团苦相,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般,开始了他的表演。
"哎呀!医生你是不知道,我小时候家里穷,穷得揭不开锅,吃了上顿没下顿,两岁那年还摔过一大跤,我爹妈脾气也不好,动不动就打我。我和弟弟打架的时候,他们总是骂我,不骂他……"
他一桩桩一件件往外倒,全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,绕来绕去,半个字不沾病情。
医生耐着性子听了半天,几次插嘴都被绕开,渐渐坐不住,抓耳挠腮地往前探身。
"老人家,咱们这些先放一放哈,你就没觉得身上哪里不舒服,或者……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?比如,有没有……做过什么梦啊?"
苏镇山眼睛一亮,又顺着话头扯了下去。继续说到。
"梦?我八岁那年还真做过一个怪梦,那会儿村里来了个算命的,他拉着我就说我命里带煞,得认个干亲才能压得住,结果那干亲没认成,第二年我家老黄牛反倒病死了。后来,我就拉着那个老黄牛出去卖,结果您猜怎么着?!被老板拒收了,我说你凭什么不收……"
他越扯越远,医生的脸则越来越黑,终于在话头又一次拐向几十年前时猛地发作,一巴掌掀翻了整张诊台,斯文的嗓音变得又粗又哑。
"我他妈问你到底哪里不舒服!"
话音未落,它整张脸扭曲变形,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,诊室里温和的伪装碎得一干二净。
苏镇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