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别说了。"
老母亲摆了摆手,从袖子里摸出个布包塞到大孙子手里,里面是几块攒了很久的压缩饼干,说到。
"路上给弟弟分着吃,听你爹的话。"
两个孩子似懂非懂,攥着布包不敢出声。士兵咬着牙,一手牵一个,往车厢走。走出去十几步,小儿子忽然回头喊了一声奶奶,他拽了一把没拽住,孩子挣开手往回跑。
老母亲蹲下身,把小孙子搂进怀里,用力抱了一下,然后拍了拍他的背,低声说道。
"待会儿,死命抓住我的手!说我不要抛下奶奶,懂吗?。"
小孩却出乎意料的一把推开老者的手,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到。
“去死吧,死老太婆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!想又当又立?!门都没有!”
说完就跑过去拉着父亲的手,疯狂的往车厢方向走,徒留在原地哀嚎说“我后悔了!”的老母亲。
类似的事情在校场各处上演。有人当场吵了起来,有人默默把干粮塞给留下的人,有人跪在地上装模作样给父母磕了三个头,起身离开的时候却没有停下过任何一下脚步。
五万多人的队伍沉默地上了车,被留下的人站在校场外,黑压压一片,有人追,也有人闹,但面对强大的牛逼车队,也就只是能那么隔着老远一段距离看着,无法靠近上前。
和李家的队伍不同,苏家是整族整支地迁过来的。
牛逼车队给他们留了整整四节车厢,算下来能住下二十多万人。
这个名额宽裕得超出了苏镇山的预料。
族里的高层、嫡系、旁支,连带家属基本都能带上;就连一阶序列者,也能捎上妻子和一两个孩子。
车厢里虽然挤了点,但好歹一家人在一处,没有生离死别的哭号,也没有当场翻脸的争抢,整个登车过程安安静静,秩序井然。
这就是举族来投才有的待遇。
更让苏镇山意外的是,车队没有打散苏家的编制,而是直接把四节车厢的内部调控权限交到了他手里。
族里的人住哪片、物资怎么分、日常怎么管,全由苏家自己说了算。
相比之下,李家那边刚安顿下来,就接到通知,说是要抽调一批骨干去各个科室工作,明面上是安排工作任务,实际上那点防备的心思,谁都看得出来。
苏镇山心里清楚,这份信任不是白给的。一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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