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刚才就已经打听清楚了,这贾大黑长期压榨矿工、私设公堂,刚才还扬言要抓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来威胁她哥哥。
这种事平时在矿区不算稀奇,可今天不一样,今天来的是牛逼车队的人,是家主亲口吩咐要全力配合的贵客。
这蠢货差点把天捅个窟窿。
"说!那个叫白小念的小姑娘在哪?!"军官踩着贾大黑的背,厉声喝问。
贾大黑趴在泥地里,脸都白了,哆哆嗦嗦地抬起手,指向矿区最角落那间破旧的出租屋:"在、在那儿……我没动她……"
许四没兴趣听他废话,冲身后一挥手:"搜。"
两名队员立刻朝那间出租屋跑去。
出租屋的门被一脚踹开的时候,白小念正缩在床底下的地窖里,用双手死死捂着嘴。
那个洞是哥哥半个月前连夜挖的,不大,刚好能容下一个十岁的小姑娘蜷着身子躺在里面。
洞口用一块木板盖着,上面压了两袋土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哥哥当时摸着她的头说:"小念,记住,不管外面发生什么,不管谁喊你,都不要出来。除非哥哥亲自来叫你。"
今天早上她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哥哥已经不在了。
聪明的她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白小念当时就哭了。她知道,哥哥一定是做了什么危险的决定。
于是她乖乖地钻进地窖,盖好木板,在黑暗里缩成一团,听着外面的脚步声、喊杀声、矿工头目的怒骂声,浑身抖得像筛糠,连哭都不敢出声。
后来外面来了好多人,好多脚步声,还有人在喊她的名字。
"白小念?你在吗?我们是你哥哥的朋友!"
"小念妹子,你哥哥叫我们来接你!"
她不敢应。哥哥说过,除非他亲自来,否则谁都不能信。她把脸埋在膝盖上,牙齿咬着嘴唇,抖得更厉害了。
"咦?屋里怎么没人。"
"床底下、柜子里都搜过了,没有啊。"
一个队员正要转身出去,队伍里的感知系序列者忽然抬手拦住了他。那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,她闭着眼,感知力像水一样漫过整间屋子,最后停在了床铺的位置。
"下面有空间。"她睁开眼,指了指床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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