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话呢。”
说完转身就往前蹦,又快又稳。刘九松了半口气,赶紧绷着腿跟上,心里嘀咕幸好之前对着真僵尸学了半天腔调,没有露馅。
俩人蹦过一片塌了的打谷场,刚拐进巷子口,迎面就撞上一队人。
七八个人,为首的穿道袍,手里攥桃木剑,背后挎黄布袋,是一名一阶破邪序列的序列者。
看见俩僵尸,他眼睛一亮,大喝一声:“孽畜!敢在此作祟!”
话音未落,一把糯米撒过来,黄符“啪”地贴在桃木剑上,口中念念有词。糯米带着淡淡金光,散出一股清苦的符纸味。
带路的僵尸嗷一嗓子,像被开水烫了似的,蹦得比兔子还快,掉头就往回窜,边蹦边嗬嗬叫:“破邪符!快跑啊!”
转眼就蹦出去几十米,躲在断墙后面瑟瑟发抖,连头都不敢露。
刘九站在原地愣是没反应过来。
他本来就是活人,糯米、符纸对他半毛钱用都没有,撒在身上跟撒大米似的,啥感觉没有。愣了两秒他才慌了。
带路的跑了,他自己上哪找鬼王老巢去?计划不得直接泡汤?
这绝不能被允许。
刘九眼底一狠,摸出靴子里的鬼牙匕首,仰头灌了一瓶二阶狂暴药剂。他本就是二阶序列,对付一个一阶的人类,跟切瓜砍菜似的。
身影一晃就窜了出去,匕首寒光闪过,那几个人连惨叫都没发全,转眼就倒在了地上。
道袍年轻人还想掏符,被刘九反手一刀抹了脖子,眼睛瞪得溜圆,到死都没想明白,怎么僵尸不怕符还会用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