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粮,困了就缩在墙根打盹,活得像团没人在意的影子。
老头把钢镚揣进怀里,又捡起脚边半个沾了点灰的干馒头,就着风慢悠悠啃了起来。
乱发后面的眼睛扫过街上往来的人群,又落在远处西区冒烟的方向,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破布上那本《入诡生灵真经》,依旧安安静静压在角落,蒙着薄灰,从来没人正眼瞧过一下。
这时,一阵整齐的皮靴声传来。
李墨、李砚两兄弟带着一队城防军沿着主街巡逻过来,军装笔挺,刺刀雪亮,队伍走得齐整,踩得青石板咔咔作响。街上的商贩和行人纷纷侧身让路,脸上带着恭敬的神色。
“西区那边韩天已经动手了,你说他能撑多久?”李砚压低声音问身旁的兄长。
李墨瞥了眼西边暗沉的天空,语气轻描淡写:“听消息,这个敲门鬼不简单,等着吧,用不了三天,求援的信就得送到咱们府上。”
“也是。”李砚笑了笑,目光扫过街角那个啃馒头的老头,没多停留,“反正有父亲坐镇,南区稳如泰山。他们闹得越凶,最后咱们拿的好处越多。”
“我们两个,也要齐心协力才是!父亲把南一巷南二巷交给你管理,把南三巷南四巷交给我管理,我们玩拿出一个好成绩来才是!”
“哈哈哈哈!那是自然!”
两人说着话,带着队伍继续往前走去。
塔顶的探照灯再次扫过,雪亮的光柱掠过整齐的街道、林立的商铺,也掠过墙根那个缩成一团的落魄身影,片刻不停,又转向了远方。
整座南区灯火通明,人声与烟火气交织在一起,安稳得像风暴中心的一座孤岛。
巡逻队走到主街尽头的岔路口,李墨停下脚步,整了整领口的风纪扣,语气平淡地对李砚道:“西街片区你去巡视一遍吧,宵禁前回府报备,别让父亲久等了。”
“知道了,大哥。”李砚微微颔首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顺,眉眼间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客客气气地笑了笑,随即各自转身,带着亲兵往不同巷口走去。脸上的笑意几乎是同时淡下去的,像摘了一张戴了许久的面具。
李墨这边走出几十步远,心腹副将才压低声音凑上来:“大少爷,二少爷这阵子频频往城防营跑,私下见了好几个老兵头,明摆着是在拉拢人手。老爷身子骨还硬朗,可继承权早晚要定。真要是二少爷接了班,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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