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老弱病残喊“反正你也活不久,不如替大家死了算了”,还有人拉帮结派,合起伙来把外人推出去顶罪。
丑态百出,和庄毕凡嘴里“互相狗咬狗的邻居”,一模一样。
张砚站在人群后面,看着眼前的撕扯,心里像堵了块浸了水的棉花,沉得发慌。
上一次抽签,写了记号的纸团从他指尖划过去的时候,他浑身的血都凉了。那一秒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别是我,谁都好,别是我。
他厌恶这样的自己,可他没办法。他想活,哪怕活得像条阴沟里的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