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凿穿了机械仆从的胸口。金属撕裂的锐响刺耳,碗口大的破洞边缘被腐液蚀得发黑冒泡。
可没等它抽回爪子,四周散落的钢筋、铁皮便像被无形之力牵引,纷纷化作细碎的金属熔流向创口汇聚,液态金属顺着破损边缘飞速流淌弥合,不过眨眼功夫,胸口的损伤便平整如初,连半分痕迹都没留下。
机械仆从动作半分迟滞都无,双拳裹挟着金属劲风反砸回去,周身流转的气息与林泉一般无二,活脱脱就是另一个活人。
“什么鬼东西?”腐烂尸王气得怪叫一声,侧身躲开拳风,浑浊的眼里满是惊疑与暴戾。
它明明次次都能凿穿这铁疙瘩的躯体,可对方既不流血也不倒地,转眼就能长回原样。明明是浑身冰冷的金属躯壳,偏偏有着和人类一模一样的气息,战斗招式章法严谨,自主意识强得根本不像任人操控的傀儡。
它越打越心焦,腐爪频频挥出,在机械仆从身上撕开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可每一道伤口都会被涌来的金属瞬间填补,任凭它怎么下死手,都像是打在一团能无限自愈的铁水上,半点实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