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就不信了!”
“就是!我们打了一辈子麻将!”
“我他妈胎教就是麻将!我怕他?”
角落里还有牌九。牌九桌上骨牌碰撞声清脆急促,但荷官永远是最大的牌。
没有一个赢的。林泉在二楼站了这么久,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赢过哪怕任何一把。所有人都在输,输了就去一楼贷款,贷完回来继续输。
难道他们都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嘛?
就这样在赌场里,看了一天,各种各样自己见过的,没见过的赌博玩法,林泉都在旁边看了个七七八八。
突然自己有点饿了。
他走到餐厅边上,靠在门框上往里看。自助餐台上摆满了食物,烤鸡堆成小山,牛排在铁盘里滋滋冒油,海鲜拼盘上的冰块还没化,甜点架上的蛋糕奶油亮得反光。
几个男人围在餐桌前疯狂进食,一个胖子把整块牛排塞进嘴里,嚼都不嚼就往下咽,噎得直翻白眼,灌了一大口酒又伸手去抓下一块。旁边有人更夸张,把半只烤鸡啃了两口就扔在地上,又去台上拿新的。
外面末世里为了一包压缩饼干能杀人,这里面食物被扔在地上踩,没人多看一眼。
几个穿制服的服务员端着托盘在餐桌间穿梭。一个赌客输了钱正没处撒火,抄起一杯热汤泼在一个服务员胸口,烫得制服滋滋冒气。
服务员拿袖子抹了一把,鞠躬说对不起,笑容纹丝不动。
林泉看着那个被泼了热汤的服务员。发现他一直在笑。被踹倒的那个也在笑。所有人服务员都在笑。笑的比那些筹码和赌桌更让人后背发凉。
他们图什么呢?这些烂人身上还能有什么值得这个赌场觊觎的?
他把目光从餐厅收回来,重新扫了一圈二楼的赌桌。现在自己至少得先弄清楚两件事。
第一。筹码怎么来,贷款到底贷的到底是什么。也就是这个赌鬼之家到底在图谋什么东西?
第二。这为什么没有人想出去。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是不是有东西可以影响人的心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