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吃的都不给,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!土匪都不如啊!”
她的声音又尖又响,在安静的车队里传出去老远。大巴车上有人探出头来看,散人车队那边也有人站起来了,但看清楚这边站着的是潘胖子之后,聪明人都没动。谁都知道这伙人不好惹,犯不着替一个撒泼的老太太出头。
老太太嚎了几声,发现没人过来,声音不由得低了下去,眼睛却还在四处瞟,指望着有人能站出来帮她说话。
潘胖子弯腰把地上的消防斧拎了起来。
老太太看见他拿斧子,脸色一下子就白了,嘴上还在硬撑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你敢动我一下试试?那么多人看着呢!”
潘胖子没跟她废话,一斧子就劈了下去。
老太太的叫声戛然而止。血溅了一地,她的身子歪倒在地上,眼睛还睁着,嘴巴半张,像是没来得及喊出最后一句话。
周围一片死寂。
潘胖子把消防斧上的血在老太太的衣服上蹭了蹭,直起腰来,扫了一圈那些远远围观的人。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车队里,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还有哪个不长眼的,可以上来试一试。”
没有人动。大巴车上探出来的脑袋全都缩了回去。散人车队那边的人赶紧把目光移开,假装在看别的地方。
潘胖子等了片刻,见没人吭声,把消防斧往地上一杵,重新坐了回去。李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,推了推鼻梁,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安排马仔清理了一下。高威从房车后面转出来,抱着胳膊靠在车门上,目光沉甸甸地扫过远处那些车辆。
这件事在车队里传得比风还快,潘胖子他们几个走到哪,散人们自动让出一条路,连正眼都不敢看。大家都知道,这位新副队长的手下,不光不好说话,是真敢杀人。
第二天,林泉是被一阵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干渴给逼醒的。
他睁开眼,脑袋里像灌了铅一样昏沉,嗓子眼干得像被砂纸磨过。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,不是渴水,不是饿饭,而是对某种更浓稠、更腥甜的东西的原始冲动。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,嘴唇翕动着,翻来覆去只念叨一个字。
“血……血……给我血……”
潘胖子正在驾驶位上打盹,听见后面的动静,一个激灵就醒了。他连滚带爬地冲过来,看见林泉蜷在床上,脸色白得吓人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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