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我的办公室里,外面的人都只知道你来找我了,至于我们谈了什么——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知道。"
刘新建站在窗台上,一只手扶着窗框,整个人已经有一半在窗外了。
风灌进来,吹乱了他额前的头发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楼下——广场上已经开始有人路过,午休时间快到了。
然后他提高了声音,大到足以让走廊和楼下都能听见:"沙瑞金!虽然你是汉东一把手,但你休想胁迫我!想让我做假证去污蔑赵老书记——不可能!"
沙瑞金猛地向前冲了两步:"刘新建——"
刘新建松开了手。
风灌进窗户,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啦作响。
沙瑞金扑到窗边的时候,只来得及看到一片深灰色的夹克下摆从视线里滑落。
紧接着是楼下传来的一声闷响。
然后是尖叫声。有人在喊"有人跳楼了",有人在喊"快叫救护车",有人在喊"那是刘总"。
沙瑞金站在窗边,手扶着窗框,指节发白。
楼下的广场上已经围了十几个人。
有人在打电话,有人蹲在地上,有人拿出手机在拍。
那些手机屏幕的亮光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他慢慢松开扶着窗框的手,往后退了半步。
刘新建跳楼前说的那句话——"做假证去污蔑赵老书记""不可能"——在他的脑子里反复播放,每播一次就像有一颗钉子被敲深一寸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:他刚才听到的所有关于赵家的违法违纪细节,每一个字都是真的,但每一个字都无法证实。
刘新建是赵家留在汉东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他用自己的死,把沙瑞金得到的那些信息全部变成了"死无对证"。
沙瑞金站在窗边,听着楼下越来越嘈杂的人声、警笛声、快门声。
他慢慢转过身,走出了那间办公室。
走廊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,有人捂着嘴,有人低声议论。
他们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,然后又移开了,像是不知道该怎么看他。
他穿过走廊走向电梯,每一扇虚掩的门后面都有人在说话,那些声音像一层层叠在一起的水面,在他周围浮动着。
电梯门合上的时候,他靠在电梯壁上,闭着眼睛,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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