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说明他有问题。一个在官场混了二十多年的人,怎么可能一点瑕疵都没有?要么他是圣人,要么他是高手。
季昌明显然不是圣人。
他掏出手机,翻到祁阳的号码,拨了出去。
响了一声,那边就接了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季昌明那条线,断了。”祁同伟的声音有些发干,“他小舅子确实在惠龙集团待过半年,但有完整的合同和纳税记录。纪委那边说查不出问题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祁阳的声音很平,“季昌明能在检察系统待这么多年,靠的就是‘不粘锅’。你查他本人查不出什么,换个思路。”
“什么思路?”
“查他的过去。他来检察院之前是干什么的?谁提拔的他?他和赵家的交集,不一定在钱上,可能在人事上。”
祁同伟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哥,你是说——他的人事关系?”
“对。一个人可以不贪不占,但他在官场里,不可能不求人。谁帮过他,他就欠谁的人情。这个链条,比钱更难查,但比钱更牢。”
祁同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还有,”祁阳的声音压低了一些,“侯亮平那边,又有动静了。”
祁同伟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他又查到什么了?”
“他说他又查到了新证据,还是指向陈海。”祁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“而且这一次,他的证据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“可能是真的。”
祁同伟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“哥,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祁阳的声音很稳,“他查到的那些东西,不是编的。陈海那边,确实有问题。”
祁同伟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你继续查季昌明的人事线。陈海的事,我来处理。”
祁阳顿了顿,“记住,陈海的事不要声张。在侯亮平公开之前,我们知道的越少越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们现在是‘不知道’的状态。侯亮平要跳出来指控,让他跳。我们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,推一把。”
祁同伟深吸一口气。
“哥,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祁同伟坐在椅子上,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陈海。他的师弟!
那个在省委会议上被侯亮平指控时涨红了脸、椅子倒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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