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转身走进屋里。
屋里坐着一个老人,头发全白了,但精神矍铄,嘴上叼着一根雪茄,烟雾在灯光下慢慢升腾。
“说。”老人的声音不大,但很稳。
“我明天就去汉东了。您还有什么要嘱咐我的吗?”
老人沉默了几秒,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,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灰。
“一定要把汉东啃下来。”老人的目光落在沙瑞金脸上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,“还有——不要太信任钟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