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用力之下,手里的签字笔都捏碎了已经,不过他没沙瑞金命好。
他用的是带墨囊的中性笔,墨水溅了一手一裤子。
李达康得理不饶人的开口:“国富同志是认为我说的不够客观?”
“不是,达康同志说的很客观,批评建议我都虚心接受,会后我会整体反思。”
“不是你为什么不记录?不记录怎么对照反思?”
田国富很想冲过去和李达康来一架,但是最后的理智把他拉回现实。
努力克制着自己,直接把脸藏兜里,语气平静的开口:“各位同志,不好意思啊,这手里的笔突然坏了,溅了一手墨水。”
“申请暂停一会,我处理一下。”
角落喝着茶想着回去后从顾建军手里把自己两瓶茅台要回来,不还,就不给他讲的程勇胜,差点笑出声。
正认为李达康说的对,总算干了回人事的沙瑞金,下意识的用脚把自己脚下丢的几支笔残骸归拢了一天踢到桌子下方。
开口道:“嗯,开这么久了,大家也都累了,先休息十分钟,十分钟后继续。”
其他人都猜出来笔咋坏的,但是没人提这事儿,提了格局就太小了。
也该上上厕所了,大家都是大几十岁的人了,最年轻的张执安也快五十。
的确憋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