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汉大帮在汉东政法系统的实力,找一个公安局长、检察长、法院院长都是自己人的县,难吗??
既然看不清形势的掺和进高层斗法,那就得做好被人打落尘埃的准备。
田国富听到这个消息都懵了,周桂春你个王八蛋,你堂堂林城市委书记,能让祁同伟派人在林城把你查了?
祁同伟你行,你小子行,这特么不讲武德别怪我不讲武德查你。
张执安:难道祁同伟不搞这一出你就不查他了?
田国富不高兴归不高兴,但是活得干,安排人去林城和祁同伟办交接。
至于涉嫌违法犯罪的,肯定是省公安厅为主处理。
张执安次日到办公室的时候,完整行动汇报已经在桌子上了。
张执安看着这个,不禁感叹:你这不就学会最简单的权力游戏了嘛。
没权力之前挖空心思想要权,权力到手你就要学会用啊,当厅长不充分行使厅长的权力,那你这厅长不是白当了嘛,你认为的曾经屈辱不是白受了嘛。
……
沙瑞金在办公室听着小白的汇报,感觉自己得到了侮辱。
你祁同伟是干嘛的?
你一个厅长,还和我玩上了?
冷声骂道:“周桂春那个蠢货,简直是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。”
在沙瑞金看来,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自当挥斥方遒指点江山。
坐在会议桌,面对一众别人仰望下属言出法随的出口即是政策,一句话就能否决一个人大半生的努力。
调研时,下边单位提前按你的喜好精心准备,下属前呼后拥的跟着,远处的专属记者负责跟随采访。
这样的生活不够让人如痴如醉吗?
非得去折腾那点散碎银两?
只要权力足够大,钱就是最没用的东西,你没时间也没地方花钱。
正好田国富进来,沙瑞金面色不善的看着田国富,冷声问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的周桂春没问题,这就是没问题。”
“这,这个……”
“这什么?啊!本来在常委会上的事情就已经很下不来台了,现在祁同伟搞这么一出,在汉东的工作还怎么开展。”
“据我推断,这个事情压根就不是祁同伟安排的,他做不出这种安排,以我看来肯定是高育良,另外张执安也有参与。”田国富试探的说道。
沙瑞金听着这个明显有了好奇心,指了指一旁的沙发示意田国富坐下说。
田国富坐下开口道:“首先是警力调度,据林城的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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