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鞋接到手上,接过鞋油,坐在一边就开始擦了起来。
这一手把众人看愣住了。
梁三喜惊讶道:“老陈,你还有这一手呢?你这皮鞋擦得,都能照出人影来了。”
陈建军手上拿着皮鞋在众人的脸前晃了晃,得意起来:
“那是,擦皮鞋,可是我们家的拿手好活,也不怕你们知道,我这手艺是跟我爹学的。
我爹当年在东野,那一手皮鞋擦得,全军都有名。”
嚯,这一句话把众人震住了。
东野出来的,那是老革命了。
不过众人也不觉得如何。
这些年陈建军的为人大家都知道,首长家的公子,跟他们同吃同住这么久,早就是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兄弟了。
靳开来有些阴阳怪气:“啧啧,看看人家陈连长,你们说,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?”
段雨国也是跟着附和:“靳排长,你这话说对了,有些人啊,差距那是从娘胎里就拉大了的。”
赵蒙生被阴阳得十分害臊,借口出去透透气。
梁三喜见状,一脚踢在靳开来和段雨国的屁股上:“就你们两个话多。”
陈建军笑了笑,把擦好的皮鞋放在桌子上,说道:
“行了,你们赶紧收拾东西吧,我也该回去了,要不然,张副连长就得来把我抓回去了,这小子还等我回去开会呢。”
陈建军摆了摆手,走了出来。
走了一会儿,正好看到赵蒙生站在一棵树下抽烟。
陈建军也没想打招呼,从他身边走过。
但赵蒙生却开口叫了起来:“陈连长。”
陈建军装作才看到的样子:“赵指导员,你怎么站这儿了?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