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旅长哈哈大笑,笑眯眯地在火盆旁坐下,打趣道:
“我这刚下火车,就听见你这屋里雷声震天响,隔着几里地都听得见,莫不是又把哪个不听话的军长给当面训哭了?”
屋里的邓、洪等几位副司令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原本有些沉闷、大堂里压抑的气氛,被老头子这两句玩笑,给冲了个一干二净。
正说话,也是瞪了他一眼,拿他没办法,拉过长凳坐下,神色郑重:
“不训行吗?第五次战役,教训血淋淋的,李奇微这个人狡猾得很,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啊。”
“哎呀,要我说,还是打这种大穿插,大运动战过瘾呐。
在国内我把五次战役反复看了几遍,真是馋死人了,要不是我儿子非得让我在国内调养,我看,早在第二次第三次战役我就来了。”
陈旅长这话逗得众人又是哈哈笑了起来。
“怎么,前线人家小陈峥打的也不错嘛,我看呐,比你强太多了。”
陈旅长听到邓副司令这话,骄傲起来:“那是,长江后浪推前浪,要不然怎么说是我好大儿呢。”
正说着,在屋子里扫了一圈:
“怎么没看到我儿子。”
王金山立马站起来:“报告司令员,17军这一战损失惨重,特批让他在兵团部布置任务,随后就到。”
“行了行了,我们说我们的,你一来就找儿子,他还能飞了不成。”
笑了笑,随即叹了口气接着说道:
“现在不行了,你想打的运动战是打不起来了,李奇微那个老小子也开始构筑防御工事了。
现在要准备阵地防御战,我可得要靠你这个大脑袋里的智慧了。”
洪副司令也接话:
“是啊,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后勤,敌人绞杀战日夜不停,公路桥梁炸得稀烂,粮食、弹药、伤员转运,处处掣肘。就是我们想打反击,都组织不起来啊。”
陈旅长点点头,又话锋一转:
“说句玩笑话,当年在太行山三八六旅,你批评我打仗爱耍滑头;现在到了朝鲜,这个李奇微,比当年的我,还要滑上三分啊。”
哼了一声:
“你耍滑头,是为了多打鬼子少流血;李奇微耍滑头,是拿士兵的性命跟咱们耗。是两码事。
不过当年鬼子的汽车上刷着标语,专打三八六旅,那也是给你脸上贴的金。”
陈旅长也是哈哈一笑:“所以啊,我这个大脑袋里的智慧就这么多,最多的还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