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步兵、火炮协同思想,连老林在商都看了都直点头。”
“那咱们就按军委的意思办。”
老政委收起蒲扇,在桌上顿了顿,语气果断。
“给四兵团发报,命令正式宣布:任命陈峥为第十七军代军长,即日赴任。另外”
老政委眨了眨眼:
“咱们在电报里也给这小子加两句私货。”
“哦?你要加啥子?”
老师长笑问。
“就写:都看着你呢,盼着你继续立功。这个代字什么时候去掉,看你小子桂省这一仗,能不能把小诸葛给抓下来。”
“哈哈,要得嘛。”
老师长笑着点头。
“这小子要是看到,怕是比升官还憋着一股子劲。”
十月二十七日深夜,粤西阳江,第四兵团司令部。
海滩上的硝烟还没散尽。
陈旅长正撑着大竹拐棍,在屋里一高一低地走着。
陈峥贴心弄给他的发热护膝正套在膝盖上,散发着草药的温热,暖和归暖和,但连日指挥几万人级别的大围剿,老头子的精神和体力都到了极限。
“老陈,别转了,野司电报,刚译出来的。”
郭政委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电文。
“哦?野司那帮人,又盯着老子手里的什么宝贝了?”
陈旅长停下脚,撑着拐棍瞪眼。
他接过电报只扫了两眼,原本疲惫的清癯老脸上,大嘴一咧,哈哈大笑:
“哈哈哈哈,老郭,你快瞧瞧,总前委这回可真是大手笔,这是瞅着咱们南下减员不小,特意给咱四兵团添丁进口来了。”
“调17军编入咱四兵团建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