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超脱于普通人类之后,吕清贤总有种奇怪的使命感,觉得该为这个年代做点什么,但是娄半城的话像一勺冷水从头上浇了下来,他才发现他其实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就像面对着一面倒过来的墙,他能跑,也有能力把墙给拆了,但问题是把墙拆了,会引发更多不可控的事,可能倒霉的人会更多,他和娄半城做的事,面对这个庞大的国家,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,300万吨粮食,听起来是个庞大的数字,但是平均分给6.6亿人头上,每人还不到10斤,能起多大作用?
从香港回来那天开始,吕清贤就默默地收集各种报纸上的消息,结合前世的记忆,他觉得有些人不应该死,就比如通谓的那个县长,有些人不应该活,比如申州的那个书记——这货居然还得了善终,象征性地坐了两年牢,出来之后还能安安稳稳的当他的官,凭什么?凭什么!
随后的日子里,他又找到了两本秘籍,一本是流传有点广的李存义传本《形意拳谱》,是他的徒弟齐盛林父亲年轻时得到的手抄本,另一本则花了他十块钱从张荷花那儿买的,高义盛家传的《游身连环八卦掌谱》抄本。
他直接就把这两本秘籍给怼了下去,八卦掌的增幅没有想象那么大,他的瞬移距离增加了3公里左右,但是形意拳谱就比较离谱了,直接翻倍了,达到了二十七八公里,而他整个人显得更加的内敛,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高手气质,一夜之间就不见了,任谁看都是一个普普通通30多岁的医生。
两个多月后,娄半城通过新社办事处表示,愿意捐300万吨粮食,消息迅速地传到了中枢,这个时候,下面饿肚子的消息已经层出不穷了,大面积的浮肿也开始出现,于是双方一拍即合,上百艘万吨巨轮从南美出发,开向了天津、青岛,上海和宁波等港口。
吕清贤也动手了,那些吹牛最狠的,往往就是强征手段最凶残的,对于这些人,吕清贤没有任何同情心,直接把他们全家弄过来压在几十吨重的黄金碑下,他用金球压制成一块块黄金碑,重量超过三十吨,所到之处都会留下几块黄金碑,碑上刻着孟昶的名言“下民易虐,上天难欺”,20公分厚,1米5宽,六米长的巨碑下面横压着一堆人。
这次的动静闹得非常大,巡抚都被吕清贤灭门了三个,甩出去了上万吨黄金,但是下面的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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