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红着脸一手拉着棒梗,一手拉着贾张氏,飞也似的回家了。
那边于莉已经回去安慰阎解成了,不多一会,阎解成顶着脑门上的一个大包,也出来了,问阎埠贵:“爸,昨晚那鬼是贾张氏?她变成鬼了吗?”
阎埠贵没好气地说:“胡说八道什么呢?贾张氏涂了半脸的紫药水,怎么就变成鬼了,是你自己胆小,没出息的东西。”
阎解成说道:“爸,先吓晕的是你吧?我可没吓晕,我是撞晕的。”
阎埠贵火冒三丈:“你撞晕很光荣吗?丢人现眼的玩意!”
看着阎埠贵到处找东西要打阎解成,于莉赶紧拦住劝道:“爸,别生气,解成他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阎埠贵怒道:“于莉,你别拦着我,解成就是我打的少了,但凡我多打他几顿,都不会这么没规矩。”
阎解成咕哝了一句:“我怎么没规矩了?你还不让人说了?”拔腿就跑,阎埠贵追了出去。
于莉看着无奈地叹了口气,院里的人就议论纷纷,有人说贾张氏就是故意的,有人说阎家父子胆子太小,旁边有人反驳道:“晚上黑漆漆的,看见这么一张脸,你不怕?”
讨论很激烈,但确实把撞鬼的事给岔开过去了,但是传出去的话,明显是收不回来了,附近几个院子的人都知道阎家父子其实是撞见了贾张氏,但在更远一点的地方,都还在说撞鬼,这个多刺激啊?要说是父子俩晚上撞见了个寡妇吓晕了,那也太没劲了。
下午,吕清贤收到了一封电报,天津打过来的,是报丧的,他师父去世了,吕清贤匆匆交代了一下秦淮茹,赶到红星医院和值班人员安排了一下,然后给杨书记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,今天办公室也没人,他就给自己开了一张介绍信,从抽屉里拿出公章啪的一盖,就奔火车站去了。
吕清贤的师父去年刚过完八十大寿,身子骨也不算太硬朗,等他到了天津,那边灵堂都早就布置好了,在葬礼上,他遇到了二师兄,这家伙也是倒霉,被打成了佑哌,这次好容易请假出来,带着徒弟给师傅送行,看见了吕清贤,顿时眼睛一亮,等流程走的差不多,师兄一把扯住吕清贤说道:“师弟,好久不见啊。”
吕清贤笑道:“师兄,好久不见,你还在市立中医院吗?”
师兄的脸一黑:“别提了,我现在在乡下当乡村医生。”
吕清贤惊讶道:“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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