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婆婆天不怕地不怕,现在总有她怕的事了,你不谢谢我,你还来找我麻烦?”
张荷花都气笑了,一把扒拉开方德才,在桌子边就坐下了,眼睛盯着吕清贤:“吕大夫,愿闻其详。”
吕清贤:“你态度不好,我不想说。”
张荷花牙齿咬得咯咯响,站起身就出去了,没几分钟回来手上端了个盘子,还提了瓶酒,盘子里是炒鸡蛋,酒是二锅头,张荷花砰的一下放在桌子上,对着吕清贤说:“吕大夫,我这态度可以了吧?”
吕清贤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张荷花:“那吕大夫请指教。”
吕清贤夹了一筷子炒鸡蛋,放到嘴里细细咀嚼:“嗯,可以,咸淡合适,火候也正好,油香、蛋香相得益彰,不错!”
张荷花眼睛瞪得像铜铃,也不说话。
吕清贤放下筷子,说道:“我记得之前,贾张氏还想问你俩要养老钱来着,有这事儿吧?”
张荷花点点头:“有,我没给,才40来岁,养什么老?”
吕清贤道:“有道理,但是荷花啊,你有没有想过问你婆婆要钱?”
张荷花难以置信地看着吕清贤:“这怎么可能?吕大夫,你还不知道我婆婆这个人吗?属貔貅的,只吃不拉。”
吕清贤嫌弃地看了她一眼:“啧,吃饭呢,别恶心,好吧,我抓紧说,你赶紧滚,你回去向贾张氏发个誓,越毒越好,然后让她每个月给你交点钱,多少你自己看着办,你给她存着,这钱就留着到时候给她风光大葬,她要是不给,你就告诉她,我那还有个我丈母娘腌咸鸭蛋的坛子,那味儿,嘿,老冲了。”
张荷花站起身:“您可真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