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带路,我先骑着回家,和吕大夫说一声。”
孔大佬点头,不说话。
吕清贤正在亭子里喝茶,看着儿子在小竹车里咿咿呀呀,心情正美着呢,许富贵就屁滚尿流地冲了进来,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,吕清贤叹了口气,抬起手腕看了看欧米茄,对许富贵说:“许叔,你和柱子去说一声,中午多做两个菜,就在他那儿吃,我出去看看,还能买着点什么,这个点了,人家来了不得请他们吃饭吗?”
许富贵拍拍胸脯,大包大揽:“嘿,吕大夫这您就甭管了,包在我身上,哪能让你去买?这都是为了我家的事,您就擎好吧,我现在就和柱子去说。”
许富贵转头就走,吕清贤也很无奈,让丈母娘把孩子推回房,又提了两壶热水到亭子里,看看周围没人,从空间取出一堆瓜子花生,金丝小枣啥的,又在桌上放了两包大前门,这才回去拿杯子和茶叶。
十来分钟后,许大茂领着孔大佬和李医生进了小院,后面还跟着司机和……阎埠贵,吕清贤迎上去:“孔老先生,好久不见啊。”
孔大佬也没客气,道:“知道好久不见,也不来看看我,吕大夫你这是看不起我吧?”
吕清贤笑道:“哪能呢?这京城还有人敢看不起孔大夫您的?”
请几人坐下,吕清贤给许阎埠贵发了根烟说道:“阎老师,这几位都是京城名医,我们交流一下医术,您就请先回吧。”
吕清贤回头又向许大茂说:“大茂,你去和柱子说,中午的菜上点心,这几位可是请都请不来的贵客。”
闫埠贵讪讪地走了,小院的院门砰的一下在他身后关上。
吕清贤给几人倒茶递烟:“孔大夫,我姑父以前是丰泽园的大厨,他儿子现在也差不多得了他的真传,中午这一顿我已经叫他在准备了,等会还劳烦几位品鉴一下。”